可不待她出手,一股气势雄浑的巨浪自她身后骤然而来,径直越过她朝着庭院中央而去——
转眼间,数百妖兽消失不见,空荡荡的院落唯余青砖上的点点冰蓝。
“郁昶。”文玉对郁昶的控水只术习以为常,自然以为是他的手笔,“你将他们——”
郁昶眼眸眯了眯,危险的讯息自其中一闪而过,“并非是我。”
“什么?”文玉诧异地扬起眉梢,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
郁昶从来只控水,不会将其化作冰晶。
他没有这个习惯。
文玉与郁昶对视的瞬间,二人极默契地在同一时刻转身——
“方才我就想问,这、这位前辈,怎么……在此处?”闻良意瞄着这位同宋家先祖生的别无二致的人物,低声与身侧的陈知枝嘀咕道。
顺着他的话音看将过去,文玉清楚地瞧见山门正中长身玉立的人物,帝君太灏。
他指尖的冰蓝色尚未散去,甚至他整个人都好似笼罩在一层薄雾之后,忽远忽近的朦胧感叫人看不清楚、猜不透彻。
文玉发觉自己的目光呆滞了片刻,而后便迫使自己错开视线。
还有像个尾巴一样总是跟在太灏身后的澹青,满头蓝绿毛发很是惹眼,如今正被陈知枝指挥着苏见白拦在外头。
这家伙屡次对姑姑出言不逊,不该容他放肆。
“这话你该去问他,怎么来问我?”陈知枝哑着嗓子与闻良意回话,她虽瞧着大胆,可心中亦是忍不住犯怵。
若是宋雪川在此,还不知会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