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议主人,实在不该,澹青抬袖拍了拍自己的嘴,好叫自己端正了心思。
而一旁的阿醴压根没注意到澹青的小动作,只专注地看着仙子……以及被她那样温柔地搂着的小仙师。
他如果能够早点修成人形、早点出现在仙子面前就好了……
只是眼下……会不会也不算晚?
这两颗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太灏一眼就能看透——
懵懂的不解,天真的幻想。
事实上,除了多活些岁数,旁的他与这二人并没有什么分别。
看着不远处的文玉君,太灏的眸色忽明忽暗,幸而借月色做掩,不至于叫他太过狼狈。
“话说回来,那酒醉人得很,此处既是你的宅子——”有赵不闻靠着,烛照的胆量又大了起来,“你到底放了什么毒药?”
文玉不咸不淡地瞥了烛照一眼,“这账我还没同你清算,你倒问起我来了?”
那是她与宋凛生当日一同在枇杷树下埋的酒,可以说是珍贵无比、难得非常,她尚且还没尝过,就被烛施明这家伙撬了去。
她还愁没地方发火呢!
不知怎么的,文玉没来由地瞥了一眼几步开外的帝君太灏,他半边面容隐在阴影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也简单。”赵不闻抬了抬斗笠,笑看着文玉,“改日我将赵公山的猫猫醉送你几坛,权当是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