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醉?
文玉不动声色,心中却好奇起来,哪有人这样命名酒水的,怕是赵般般取的还差不多。
“怎么?没见过了罢?”烛照扬起下巴,一副高傲自得的样子,“猫猫醉乃是赵公山独有,可不是你这些放陈了的果子酒能比的。”
她就知道,烛施明一开口准没好话,文玉不再多想,正了神色与他嘱咐道:“赶紧收拾收拾,将百姓护送下山。”
“喂!你——”烛照显然不那么听文玉的话,或者说除了赵不闻以外,他谁的话也不听。
可不待他话音落下,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交叠着响起,由远及近,不多时便到了眼前。
“哎呀!怎么、怎么……”来人哭天喊地,大有痛断肝肠之势,“我的天爷,怎么就烧成这样了?”
文玉眸光一动,转头看去——
闻季白打头,身后是陈知枝、苏见白,并上一个没见过的小生,后头领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似潮水般往院里涌。
众人手中皆举着火把,橙黄火红的焰色上下浮动着,如同一条蜿蜒的长河。
“这这这……”闻季白两手摊开,左看右瞧顾不上哪一头,“这宋雪川见了不得发疯?”
“姑姑——”陈知枝没心思管什么院子屋子,直越过闻季白朝着文玉扑来,“姑姑,你没事罢?”
扑面而来的冷气混合着山中的露水,叫文玉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用说,必是知枝在一路在山林间穿行之时带上的。
文玉一把扶住知枝,将她搂在怀中,下意识地轻拍着她的脊背,“别怕,我没事。”
她恍惚记得,初入春神殿的时候,她今日在这处闯祸、明日在那处犯规,在敕黄逗她、吓她的时候,师父也常常这样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