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底是缘是孽,还真不好说。
“我知道,当日亦是在这衔春小筑之中。”文玉抬眸扫过几乎大半都化了灰的院子,没好气地叹道。
从前她法力低微又被困在衔春小筑,幸得不闻君的搭救,才将局势扭转,也就是那时候她曾与这赵般般见过一面。
当时,他还是一只通身金黄的大花猫。
再看看眼前这位身着紫金袍、头戴白玉冠的仙师,财神殿自然不缺这点衣装,只不过——
文玉不禁感慨,他修得这幅人形还真是不简单。
仿佛猜到文玉心中在想什么,赵不闻唇角噙笑,缓缓解释道:“那时候般般法力受限,文玉君所见并非是他的真身。”
不闻君虽没接着往下说,文玉却大概意会过来。
至于他的真身,想必是方才众人所见的模样。
“般般是那时我与他取的小名。”想起那时候圆头圆脑的般般,她还是觉得这个名字与他更般配些。
说话间,赵不闻伸出两指将被般般晃得四处飘荡的白绫捏住,随即掸至身后,“如今他叫烛照,有个小字写作施明。”
白绫随之而动,拂过赵般般的鼻尖,令他止不住地打起喷嚏。
烛施明。
文玉眉梢轻抬,她不知当时的小猫咪是如何变成如今的大老虎的,可有一点她倒是晓得。
当初在后春山,不闻君是来寻她的坐骑,眼下在沅水畔,不闻君是顶着天寒地冻也要钓鱼给人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