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她也就与帝君勉强算个脸熟了。
仍是那副冰寒雪冷的样子,太灏神色淡淡,并无波动,只略微颔首以作应答。
赵不闻也不与他一般见识,横竖帝君这样的症状不是三五天、六七日的事,恐怕自他降生于世起,千万年来也不曾有过什么旁的心绪。
他这副生人勿近的脾气,即便她远在中天庭,也有所耳闻。
“所以这家伙……般般真是不闻君的坐骑?”澹青从太灏身侧探出头来,奇道。
他不过随主人下界而沉睡了片刻而已,怎么一朝醒来,竟不知道中路财神赵不闻何时有了这样稀奇的坐骑?
长得獠牙满嘴、羽翼满身的,真是少见。
“本君说过多少次了,般般二字不是尔等——”赵般般撇下手中的鱼篓,满脸不悦地瞪将过来。
这群人到底长没长耳朵!
似乎是忍无可忍,更像是有了靠山,赵般般拉着赵不闻的衣袖,与她告状,“阿闻!帮我打他!”
虽然出门前,他是负气离家,可如今阿闻一现身,他便什么也忘了,只想着叫她替自己报仇。
“正是。”赵不闻抬袖将满脸不悦的赵般般按下,顺了两把毛,“不过他不甚喜欢旁人唤他般般,仙使莫怪。”
澹青瘪瘪嘴,识趣地收了声。
若有人忽然冒出来叫他澹澹或者青青,想必他也是不愿意的。
话落,赵不闻似想起什么,转头同文玉叙起旧,“话说回来,从前般般与文玉君倒还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确是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