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澹青难以置信地看了一圈,周遭尽数是被烈焰灼烧过后的痕迹,“你怕火还在这儿和人打架?”
似一座山脉的哗然,太灏更是险些破了功,探寻、担忧、焦虑等诸多情绪混杂着的眼神向文玉投来。
文玉轻蹙眉头,颇为无奈地拍了拍郁昶的蛟龙尾巴。
她觉得郁昶的话不是很严谨,因为即便身为木生的精怪,她原本也是不怕火的,
是在那场火之后……
只可惜,那时候好不容易修好的院子,如今又遭了殃。
文玉别开眼,看着未燃尽的花枝、化了灰的叶片,心中很是懊恼。
这些都是从前宋凛生喜欢的花木,有的甚至是江阳少见的品类,宋家重建此处,定然费了不少周折。
明白她的闪躲,可太灏仍不受控制地以眼神询问文玉。
如今文玉君已然位列仙班,可她若是怕火,当日雷劫应验、烈焰焚身,她是如何度过的呢?
他的眼神过于赤裸,真是讨人厌得很。
郁昶眉心一沉,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与你不相干的事,打听什么?”
“小白龙你!”澹青永远冲在他家主人前头,却也总是在郁昶面前怂怂的,“不得……蔑视君上!”
郁昶眉也不抬,他实在懒得应声。
左右太灏不过是擢英殿的君上、东天庭的君上,与他不搭边。
对于太灏的疑问,文玉不否认,却也不直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