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衔春小筑中的古怪,有关于江阳百姓的失踪,有关于这位小仙师的存在,甚至有关于师父交代给她的事务,帝君一早便知道。
可他却冷眼旁观,看着她推演,由着她探查,凭她同竹婆婆答话,任她与小仙师交手……
隔着深沉的夜幕,文玉看不清楚太灏眼中的神色,她这才反应过来,帝君游历百年从不曾归过东天庭,她对他实在陌生得很。
太灏没有开口,既不反驳、也不肯承认。
“喂!谁准你这么同帝君说话?”两厢僵持之下,澹青的出现打破了这古怪的沉默。
他一头青蓝色的毛发咋咋呼呼的,早没了先前的柔亮顺滑,乱七八糟的模样叫他的嚣张也势弱三分。
更遑论在猛地冲出来之后,澹青的视线与文玉身旁的郁昶相接,他不知怎的便熄了火、收了声,甚至往太灏身侧缩了缩。
文玉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澹青,再瞧瞧郁昶的满脸不悦,似乎不必多说她也知道这半天郁昶去哪里了。
澹青是帝君的伴生兽,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少不了帝君的授意。
想明白这层,抽丝剥茧之下,旁的便也没什么难的了。
“师父并未要帝君襄助与我。”文玉冷哼一声,这回是全然的肯定。
太灏仍未开口,可沉默有时候也算是一种答案。
他只是想不妨害文玉君的情形下,与文玉多说说话,可是这似乎并不容易。
“不论你心中盘算着什么。”郁昶眉间染上一丝不耐,颇为冷酷地看着太灏:“她怕火,你不知?”
言罢,不待太灏有任何的回答,郁昶兀自讽道:“你自然不知。”
他很庆幸,还有事情是只他与文玉知晓的,比如文玉怕火。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