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醴肯定地抖抖叶子,边上的果实便随之振动,“嗯嗯!甘醴的醴。”
“你的枳椇子解酒,你却唤作阿醴。”文玉淡然地笑笑,仿佛发现什么趣事,眉眼柔和地睇了眼前这株枳椇一眼。
阿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有些自得,“嗯……她说这在人间的取名之法中叫做平衡与制约。”
“她?”以文玉之敏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明显的字眼。
可话到此处,阿醴却开始打马虎眼,他探出一根枝桠越过文玉,就像是在偏头看一般,“这是……”
阿醴忽然想到什么,颇为激动地问道:“这是、这是公子?”
“公子?”文玉眉心一蹙。
枝叶沙沙作响,阿醴继续说道:“就是当日与姑姑一起到此处的公子呀,这宅子的主人。”
本不明白阿醴忽然岔开话头是在说什么,可话到此处,文玉再没什么不明白的。
他是说宋凛生。
顺着阿醴所指的方向,文玉这才想起身后几步的帝君,她回首望去,见太灏负手立于原地,并未上前。
青衣婆娑、姿容雪白,他是真的神仙人物。
阿醴生长于宋凛生的衔春小筑,照理应能感应宋凛生的气息,如今却连他也将帝君错认为宋凛生……
文玉心中叹息,面上却仍是平静地做着介绍,“这位是东天庭的帝君,不是公子。”
她说得对,他不是……公子。
太灏像是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沉默地看着文玉与阿醴的相认、相交,直至文玉谈起他的身份,却并未提起他的名字。
文玉君没有错,他……确无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