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诞生起,就一直被众仙家称作太灏,至于他是谁,似乎并没有那么紧要。
他从前不在乎,如今却觉得……
文玉略一思索,挑眉追问:“那帝君的姓名是什么?”
又是沉默,没有回答。
可沉默兴许也能算作一种回答。
看着身侧一言不发的帝君,文玉渐渐地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没有自己的姓名的。
这样的话,她算不算戳到了帝君的痛处?
不知怎么的文玉竟生出几分邪恶的心思混杂在抱歉之中,不忍的时候又有几分快意,她很难说清楚是不是因为帝君平白占了宋凛生的名讳,而她正在报复。
“文玉君呢?”太灏岔开话题,同文玉问道。
而冷不防被这么一问的文玉,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文玉君的名字是从何而来?”太灏神色认真,似乎真的很想知道。
文玉眉心微蹙,有些迟疑,“文玉二字乃是师父所赐。”
她还是如实说了,但她很好奇,此事在东天庭人尽皆知,帝君又怎么会不晓得?
可不知为何,太灏听了这话过后面上的神色微变,而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缓慢地问道:“是么……”
“怎么?”文玉没听清他的话,只能疑惑道。
“很好的名字。”太灏轻轻颔首,不再有旁的话。
文玉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那句“用得着你说。”就卡在她喉间不上不下,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