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文玉一面与阿婆赔笑,一面掠过太灏。
又要强行跟进来,又像个哑巴似的不肯开口,真是古怪。
她听敕黄说,这位太灏帝君在人间游历百年,莫不是在人间做了石头花草罢?竟不会说话。
太灏低垂着眉眼,紧跟在文玉身侧。
方才文玉君……并未反驳他的话。
“放心放心,旁的没有,热汤多得很呢!”阿婆很是热络地挽起文玉的臂弯,拉着她往里走,“我方才杀了六只鸡炖上,你这样冷,得多喝点热汤暖和暖和才是。”
“多谢阿婆。”文玉笑意盈盈地颔首,随着阿婆往前的步子却是一顿。
六只鸡。
陈知枝与苏见白的争论尚在耳畔,文玉忽然怔住。
……
“谁叫你偷鸡?”
“一只鸡而已!算什么紧要?”
“一只?”
“好罢,六只。”
……
难怪苏见白后来矢口否认,坚称自己从没行鸡鸣狗盗之事,兴许这六只鸡的官司,真的与他无关?
“怎么了?女娃?”阿婆见文玉怔愣着出神,关切地问道。
文玉骤然清醒过来,赔着笑道:“没事,没事,我只是……”
“是冻着了罢?”阿婆拢了拢文玉的狐裘,摇着头劝道,“你这衣裳沾了露水,湿气重得很,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