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哪位?
文玉奇怪地侧身望去,登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一袭月白衣衫的帝君太灏,此刻作凡人打扮,与寻常的书生模样别无二致。
倒更与宋凛生添了几分难以辨明的相似。
可不知怎么的,文玉就是知道,眼前之人是太灏,而非宋凛生。
“这是……”为防阿婆起疑,文玉当即接话。
可她再快,也快不过一旁的太灏,他似早便预备好的,颔首答道:
“我是她的夫君,阿婆有礼。”
文玉掩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再三按捺住出扇杀向太灏的冲动。
毕竟她此番前来是为了探查文宝失踪与江阳动乱之事,并非是为了与他动手。
胡言乱语,简直是胡言乱语。
不过是毁了他的树,又打了他的人而已,她不相信竟甩不掉这人不成?
谁是她夫君,她才不要太灏做她夫君。
虽未有三书六礼,可她收了宋凛生的嫁妆,这辈子她只要宋凛生做她的夫君。
旁的什么,即便是帝君神君也是不行的。
“阿婆,我——”文玉淡笑着出声,欲挽回一些颜面。
“原来是小夫妻。”阿婆满口应下。
她一副了然的神色,却并未如何放松,而是赶紧环顾左右,极快速地将文玉和太灏让进门来。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冻人得很!”阿婆一面放下门栓,一面同文玉二人招呼着。
“正是,阿婆说的正是。”文玉附和道,静静地留意着四下的情形,“我在外头远远地瞧见炊烟,是以想来讨口热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