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茫然无措地私下翻找着,麻木迷惘的神色更甚撕心裂肺的呼喊,她分明没有什么旁的言语,可郁昶还是清楚明白地感受到文玉的伤情。
“文玉。”郁昶眉心微蹙,沉声道。
这管洞箫本是陪葬之物,在这暗无天光的墓室之内已逾百年,是经不得摔的,如今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早不是当日文玉送给宋凛生之时的模样。
郁昶抬袖握在文玉的手腕,不叫她再去碰那些碎片,以免自伤自苦,他极快地垂眸扫过地面上看不出形貌的洞箫,“有形之物,必以朽终,你又何必勉强?”
“勉强?”文玉似乎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猛地回身反问道,“郁昶,我已勉强三百余年,我已勉强三百余年……”
“我知道,我知道。”郁昶手上的力道不松,源源不断的妖力自二人相握之处涌入文玉的掌心,“文玉。”
文玉方才为碎片所伤的划痕创面随着郁昶的妖力闪烁而恢复如初。
郁昶转目确认着她的伤势,所幸并无大碍,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或许就连他自己也并非发觉这小小的剐蹭对如今业已飞升的文玉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你放心,我已将定元的一滴精血混入宋凛生的命魂当中。”郁昶无可奈何,
只要是文玉想要的,他总是要尽力办到,更何况这定元本就……
此言一出,文玉愣神的眼眸之中泛起微光,确认道:“你是说……定元?”
第273章
郁昶肯定颔首,算是回应文玉的话。
定元锁有为人重聚神息、凝结魂魄之能,昔年定元锁约束着他,却也护佑着他,令他平安顺遂地在沅水河底度过了千万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