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文玉张开怀抱欲与宋凛生相拥,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一点宋凛生的存在。
可她方才抬袖便被一股力道制住,文玉顺势看去,却是郁昶。
郁昶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半步,此刻正紧紧握住她的手臂不放,通身的玄袍衬得他面如冷霜、喜怒难辨。
“别碰他。”郁昶话虽短,却放软了声音。
可文玉此刻距离崩溃,仅有一线之隔,自是不能听进去他的话,“郁昶!”
“如果你不想他消散太快的话。”郁昶耐着性子解释,并不在意文玉的轻喝。
文玉原本还有些挣扎的动作在霎时间收住,屏住呼吸深深地凝视着眼前之人。
宋凛生的身量、样貌、气度,无一处改变,与从前的时候可以说是别无二致、不差分毫。
即便是百年逝去,却似初见。
她闭了闭目,几番纠结之下重新转目看向郁昶。
“你分明知道。”郁昶心中一叹。
真相往往是一把刀,不将人心割到血肉模糊的地步是不会现出原身的。
郁昶强压着不忍,低声道:“魂不散为鬼,他不是宋凛生。”
分明所言是宋凛生,可他看的却是石门边上的太灏。
此言一出,不只是文玉惊恐万分,宋濯亦是难以接受。
“他身在宋氏陵园,不是我家先祖宋凛生,又会是谁?”一向淡然稳重的宋二,此刻是少有的意气。
文衡拉着宋濯的衣袖,轻声安抚,“小濯,且听郁昶大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