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君此言何意。”澹青自后头追上来,远远便听见了文玉的话,“污蔑君上!是为不敬!”
文玉闻言微微蹙眉,眼见着顶着一头淡青毛发的家伙凑到太灏身前,在面向她的时候颇有些气势汹汹的模样。
澹青,还真是人如其名。
“是我污蔑不敬,还是事实如此。”文玉不想与他计较过多,冷声道,“小神官,还请先问过你家君上罢!”
只是没想到,这澹青竟是个实心眼的,听了文玉这话,当真转头看向太灏,“主人?”
他昨夜是将主人跟丢一段时间,后来好不容易沅水畔寻到,却又总是不肯与他言语。
这样说来,他倒真拿不准了。
太灏低眉不语,仍目光深沉地看着一脸愠色的文玉。
她竟……如此气恼?
指腹间传来萧身的冰凉感,他不由得又将其握紧了几分。
此物……确是……
虽没有正面的回应,可沉默本身似乎亦是一种答案。
这样的情形令原本气愤不已的澹青也忍不住心虚起来,“主人……”
“帝君。”文玉抬袖召出留云扇,毫不犹豫地便直冲太灏而去,“得罪。”
她今日势必要为宋凛生夺回洞箫。
若往后回了东天庭,帝君要怪,春神殿的仙君文玉愿意承受。
可眼下,她只是文玉。
文玉身形极快,眨眼间便到了太灏身前,她自飞升后日夜勤勉修行,早已不是当初梧桐祖殿里只会看云来云去的木头。
即便是帝君太灏,她也有信心与之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