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与文衡、闻良意面面相觑,依照姑姑的话来说,他似乎知道这两位先祖孰真孰假。
太灏不接话,沉静的目光如水一般,交织其间的各种情绪就如同湖面下的冰山,任是如何也不会显露在外。
她说,错认。
这应是如了他的意,可他此刻为何并无一丝悦色……
至少,他原本要答的“自然。”,如今是说不出口了。
郁昶没心思同这二人在这里玩什么对照镜的戏法,管他什么太灏,什么宋凛生,横竖他也不在乎。
“文玉。”郁昶出言,只盼她早有决断。
可正当此时,沉默不语的宋凛生忽然出声,目光紧盯着太灏手中之物,“小玉,我的洞箫——”
文玉掌心一紧,她方才便瞧见太灏手中的那管洞箫。
其半掩于衣袖之中,只露出一小节来,可不论是色彩还是模样,皆不难认出。
更何况,其末端的内里还有当初她刻上去的一枚小小的“宋”字。
那是她用宋凛生送她的银钱买了这管紫竹箫之后,出于心中的难为情,偷偷在其中刻上的印记。
她原想这样让这支街边随手买来的物件显得更为特别一些,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辨认的凭证。
微微青芒闪动,那是文玉的灵力曾经留下的痕迹,没想到百年已逝,仍未磨灭。
文玉唇角微勾,略带嘲弄的笑意随之浮起。
“我只知帝君游历人间的佳话,却不知帝君顺手牵羊的本事。”
听闻此言,太灏眸光微动,面上虽是一片风平浪静,可却是忍不住将袖中之物紧了又紧。
此物……
第2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