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转眼,便见石门前静默不言的帝君太灏。
这一前一后两张全然相同的脸,任是郁昶,也有些轻微的愣神。
他眯了眯眼,稍显异样的光点自眸中划过。
难怪文玉在幽冥大殿上会将其错认。
太灏即便同这所谓的宋凛生站在一起,也有些真假难辨。
对郁昶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太灏并不想分给旁人任何眼神,只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文玉同她身畔的……
“这就是文玉君要找的……”
太灏话中似有疑惑,却又似颇为笃定。
“宋凛生?”
若此人是宋凛生的话……
太灏紧了紧手中之物,一时忽然有些好奇文玉君的回答。
此言一出,文玉同宋凛生的对视自然而然被打断。
宋凛生原想说些什么,却被文玉抬手拦住,指尖划过他的唇畔的时候,文玉轻轻摇头示意他无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文玉安抚好宋凛生,转身正对太灏,眼神是毫不顾忌的打量,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审视。
“早先错认,实属不该。”
她倒有些惊喜,自己竟也会有说场面话的一日。
“如今误会已解,帝君不会怪罪罢?”
文玉并未直接回答太灏的疑问,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任是一旁的宋濯几个亦是听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