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动妖力,为文玉注入源源不断的热度,好叫她呼吸能顺畅些,而后将一点白芒注入其眉心。
灵光一现,文玉骤然清醒。
她仰面望向正垂眸看着自己的郁昶,重叠的幻影之下,宋凛生的仪容逐渐消散,而郁昶的眉眼则越发清晰。
“郁昶……”
观梧院。
“郁昶,你来说罢。”文玉淡声提醒。
并非是她不了解郁昶的脾性,只是此事确是洗砚托付于郁昶的,或许由他来陈述,最为适宜。
若是洗砚尚在,也会为此笑得眉眼弯弯吧?
郁昶眸色浅浅,未有一句推辞,便将当日洗砚所托来龙去脉为在座之人仔细讲明。
下首的文衡、宋濯并上闻良意安静听着,只文衡时不时抬眸打量郁昶一眼。
她发觉这位大人,对姑姑的话还真是言听计从。
“可是,这是先祖送给姑姑的。”宋濯不解其意,率先发出了疑问,“既然辗转多时才终于到了姑姑手中,缘何今日却要……”
却要归还于先祖。
说是归还,莫不如说是拒绝。
宋濯别过脸去,恕他不能接受。
文衡见状赶忙拉住宋濯的衣袖,低声斥道:“小濯。”
“衡姐,我——”宋濯心有不忿,却在目光与文衡相接之时,静下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