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略一偏头,便能将其尽收眼底。
可她尚未明白过来,郁昶要给她看的东西……难不成就是这两口箱笼么?
“这是……”文玉收回视线,莫名其妙地看向郁昶。
“当日我回来的时候。”
郁昶眸色一暗,他当初不该离开江阳,或许他不走,后头的许多事便不会发生。
“宋凛生已然身死,而你……亦不知所踪。”
此言一出,文玉面色凝结,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整个人谨慎严肃起来。
“遍寻宋宅,也只剩下洗砚几个。”
他说的是实话,可往往实话却是最伤人。
郁昶犹豫着,止住了话头,小心地看顾着文玉的神色。
文玉面上并无伤悲,反倒透露出一股麻木,或许是对当时的场面回想过无数次,竟叫她生发出一种类似于防御的机制来。
她略显木讷地看着郁昶,用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可后者却并未没有立即接话。
郁昶眉心微拧,他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他不明白。
“后来,洗砚将此物交予我。”郁昶侧身,朝着那两口箱笼对文玉说。
文玉后知后觉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似乎能够领略,又似乎并不清楚,“这是……”
“秋千架的确是不在了,大约是做了宋凛生的陪葬。”提到他的名字,郁昶的话音仍是有些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