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郁昶不疾不徐地接过话头,丝毫没给太灏出言的机会,“出了东天庭,擢英殿便管不了春神殿的事。”
被拦了话的太灏凝眉不语,面色无波,似乎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转变,只平静地看着文玉,并不理睬郁昶。
只是较之太灏的沉稳,他身旁的澹青可就没那么好的修养。
澹青额前一对碧色的犄角泛着寒光,蕴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危险色彩,可他而后青绿色的碎发却又显得整个人毛茸茸的,很是柔和。
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之中,澹青愤愤不平地反驳道:“那你,又与春神殿有何相干?”
看着眼前这个被唤作郁昶的男人,澹青毫不示弱地亮出了龙尾。
他知道,郁昶不过是一头银白蛟龙,没什么好顾忌的。
若对上手,他有胜算。
澹青不肯相让,他等了数百年才等到主人归位,绝不能让没来头的小妖欺辱主人。
他动作间带起的疾风骤雨登时扫过溶洞内的每一个角落,让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显得逼仄。
凌厉的风声拂面而过,郁昶闭了闭目,再睁眼时,其鳞甲坚硬的蛟龙尾亦随着阵阵银光显出原形。
他与春神殿确无相干,可是同文玉之间却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关系。
郁昶眉心蹙起,低沉的情绪漫过眼眸,不欲与这青龙多言。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就这么隔空对峙着,虽没有过多的话语,可气流中涌动着的交锋意味仍是不言而喻。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郁昶。”文玉抬袖拦在郁昶身前,一面护着他、一面回头与他唤道,“你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