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枝不去深想,便继续转头对着姑姑眼冒金星,“姑姑,不如咱们出去再说?”
这溶洞又拥挤又潮湿,实在不是什么适合叙旧的好地方。
方才只不过是受困于此、没有选择,如今有了姑姑保驾护航,她才不要在这里憋着难受。
“那说好……”苏见白话音未落,却见陈知枝与文玉说着话,气得他无奈跺脚。
“姑姑?”陈知枝拉着文玉的衣袖晃动着,再次出声。
郁昶抬袖制住陈知枝的动作,而后以妖力为文玉理好狐裘,独留空着两手无处安放的陈知枝目瞪口呆地立于原地。
这地下溶洞阴冷潮湿,又多寒风,不能叫文玉受凉。
做好这一切,郁昶抬眸静看着文玉的面容。
文玉却在与郁昶对视一眼之后,转目看向落后几步的太灏和澹青——
这两个险些被她遗忘的人。
若要按东天庭的辈分来论,太灏帝君是她师父句芒君的主神,那她自然是小辈,不能在太灏帝君面前不辞而别,那样太过无礼。
可是若要按她自己的心意而言,文玉眸光闪烁,她实在想一走了之。
要叫她时刻面对着这样一张与宋凛生别无二致的脸,她本就做不到,更何况这人还是她损毁的不死神树的主人。
她还有要务在身,不能被这太灏帝君困住,还是能逃则逃。
“这是我的私事,太灏帝君就不必同往了罢?”文玉眉梢一冷,毫无温度地说道。
白袍翻飞,面如冠玉。
被忽视许久的太灏骤然听见文玉的发问,沉寂的眼眸当中生出一丝漾动,他轻启唇齿,正欲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