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听我解释,我并非生了什么不堪的……”宋凛生语出匆匆,生怕文玉会生了嫌恶。
不过他预想当中的结果并未出现,只见文玉托着两腮笑看着他,而后朝着窗外嘱咐道:
“洗砚,再多多为你家公子买些回来。”
“文娘子……”洗砚犹豫着没答话,阿竹和阿柏亦是惊得不轻。
“小玉……”宋凛生一怔,只觉得面上热得似火烧般。
文玉可比他们要轻松得多,她捏了一块糍粑在手中,隔着桌案递过去,正送到宋凛生唇边。
“我也想看。”
原本预备用手去接的宋凛生,却在听到文玉这句话之后,鬼使神差般地稍往前倾身,就着文玉的喂食一口咬在了糯白的糍粑上。
令人回味无穷的,是糍粑,还是小玉的话,他分不清。
看着宋凛生低垂着眼眉,眼睫颤动间,就那么唇齿开合地咬着她指尖上的糍粑。
唇红齿白、肤如凝脂。
一恍惚,局势调转,文玉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她将剩下半块尚未吃完的糍粑搁在盏中,极快地缩回手,一双眼更是赶紧别开,向着窗外四下乱瞄。
雪落红梅,清辉交映,这样的景致和色彩令方才她眼中有关于宋凛生的画面更加挥之不去。
文玉眨巴着眼睛,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院内,一番搜索之下,总算找到了岔开话题的切入点。
“那个……阿柏接这些雪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