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前江阳府生了许多事,小玉和他又一直纠缠其中,这才晚了。
“今日所言,尽数是我心中设想数次的剖白,绝非情急之下。”
文玉眼中一阵酸楚,喉间更是艰涩难耐,几经犹豫之下,还是问出了口。
“若是今日会对往后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导致难以转圜的结局。”
“那将是会比此次更加凶险的局面,你也愿意……”
宋凛生是何等通透的人物,即便不需文玉言明,他也知道她是指头先种种,更是指那所谓的“命格变化”。
他当即拦下文玉的话头,坚决无比地应声:“是,我愿意。”
越往后,宋凛生的话音越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应着,既是回应,亦是承诺。
“我愿意和小玉在一处,这些困难不能阻挠我,失去性命我也不害怕。”
文玉的指尖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收紧,有所感应的宋凛生当即看向二人紧握的双手,而后更是郑重其事地直视着文玉,只听得她难以置信地追问。
“你……你……,纵便是……你也愿意?”
“便是身死,我也愿意。”
清风徐来,将宋凛生鬓角的那一缕碎发拂过眉角,正横在那双泪水洗过的眼睛上,朦胧闪烁却清亮非常。
文玉犹不能回神,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如同宋凛生这般,面对身死亦能如此慨然。
正在此时,宋凛生原本握住文玉的手轻轻转动,悄然将她的掌心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