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文玉将脸埋在牧童胸前,那满怀的柿子此刻就在她的眼前,充盈丰富的果香泛着甜甜的滋味,更令她觉得无比的委屈。
她忽然就反应过来,她确实是喜欢吃柿子这样的甜果子,还是师父对她最好,永远像现在这样记挂着她。
“师父,你怎么——”
“阿姐,你在这儿做什么?”
小牧童一双乌瞳直勾勾地盯着文玉,不难看出其间的疑惑,而其间的清澈澄明而找不出一丝作伪的痕迹。
那一声“阿姐”登时炸开,在文玉的发顶碎出不亚于雷雨的轰鸣。
文玉埋在他心口的头颅忽然仰起,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略高她些许的小牧童,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只能瞧见他低垂的眉眼和皱成一团的鼻尖。
“师父……你……”
什么阿姐,哪里来的阿姐?
文玉身形微僵,就这么呆坐着与其对视,直至眼前的小牧童竟真的一点反应也不给她,她环抱着紧紧的手也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声阿姐,竟是唤她?
文玉一时间有些茫然,可看着小牧童清澈如水的眼睛,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犹豫着撤回手,衣袖拂动间将他怀里的柿子也带落了一地。
骨碌碌的声音随之而起,橙黄的柿子带着香甜的气息滚动着,直至撞上正殿的门槛,又慢悠悠地往回退了几圈。
伶仃的碰撞,似乎叫那香气逸出得更甚了。
这小牧童虽生的眉清目秀、并非凡物,可细看之下他周身并无什么特别气息,就是山间放牛的寻常牧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