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头又说了些什么话,宋凛生没有听清。
只是……
宋凛生垂眸扫过自己,他周身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大大小小不下十余处,可他现在骤然起身,却并不觉得哪里疼哪里痛。
可以他当时摔落的情形来看,他的伤势应不止如此。
视线扫过桌案上的汤药,宋凛生心中疑惑。
他知道小玉医术高绝、妙手回春,可是一碗汤药竟真有如此效用吗?不过是躺了几日而已,竟能叫他恢复至此?
宋凛生一把披上外袍,抬步便往外走去,在路过窗前之时深深地望了一眼庭中的玉兰。
他不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神奇的汤药。
恐怕小玉还付出了别的什么。
“公子?公子!”洗砚匆匆跟上,可谓是大惊失色,“我已差人去寻文娘子了,穆大人也着府衙的人四处查访文娘子的下落……”
宋凛生的面色是变也不变,甚至并未回身看洗砚一眼,步履不停地直往门外而去。
“可有结果?”
洗砚忽然被噎住,他想再劝些什么,可最终也只能垂头丧气地答道:“并无。”
宋凛生眉也不抬,他早知如此,否则今日小玉也不会不在府中。
日色正好,似金箔一般跨入门槛,铺满了半个屋子。
他动作极快,三两步便从阴影中走出来,一脚踏进金光之时转眼便行至门前。
洗砚落后几步,紧紧追随着自家公子的背影,却见其在门槛一步之遥处骤然停驻。
“公子,你当心些。”洗砚追赶至他身前,犹耐心劝道,“要不把药喝了再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