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沈绰收回手,却半路又转道拍了拍文玉的发顶,“小妹就不要同沈绰阿姊客气,好不好?”
文玉杏眼圆睁,满目迟疑。
她发现不论是沈绰阿姊、霜成兄长,还是宋凛生,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喜欢用“好不好”这样的字眼。
分明像是哄小孩子的话,却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叫人总想开口答应下来。
难怪宋凛生说他三人自小在一处长大,就连寻常间说的话,也如此相像。
“我……”文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又不愿意拂逆沈绰阿姊的盛情,“阿姊,兄长,我……”
正为难间,一只细白如玉的手横在文玉与沈绰之间。
宋凛生抬手握住文玉双手,将她捧着的地契一道按下,动作虽一气呵成,却又不失小心细致。
“小玉。”宋凛生眉眼柔和,声线更是如水波一般渐渐地将文玉围住,“沈绰阿姊既如此说,不如你便收下罢,好不好?”
又来了……
文玉哭笑不得地一蹙眉,她说什么来着?
宋凛生言罢,不待文玉有所应答,他倒是煞有介事地凝眉思索一瞬,而后紧接着提议道:
“你不是很喜欢那条街面上的糖葫芦吗?不若我们便在那街面上开满卖糖葫芦的铺面,如何?”
文玉眉心一动,这回不是好不好了?
“噗嗤——”文玉原本开口欲言,可却是先笑出声来,“不如何不如何!哪有人开一条街都是糖葫芦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