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今日重阳……”
洗砚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文玉没有听清,她收回目光看着怀中的酒坛,不由得耸耸肩。
忽然一双白净的手将酒坛自她怀中接过,文玉仰面看去,正是宋凛生。
“今日重阳,饮什么枇杷酒。”宋凛生面上笑意浅浅,引着文玉落座。
院中花朵渐次、群芳馥郁,在金光散去的暮色中,煞是宜人。
文玉置身于菊花丛中,抬袖拂过细长的花瓣,那上头碧绿的颜色好比翠玉,这约莫就是阿竹说的盘龙碧玉。
难怪是簪花饮酒呢!
宋凛生将那枇杷酒搁在一旁,先为众人斟了一盏茶水。
“小玉,这是周先生今日午后送来的菊花茶。”
言罢,宋凛生两指轻点,将茶盏往文玉跟前推了推。
文玉恍然大悟,倒想起了这茬。
女儿节那夜,在灯市上遇见周先生,她答应要送文玉自己亲手晒的菊花茶的。
“可周先生不是约我同饮吗?怎么会不与我见面说?”
话音刚落,文玉忽然闹了个大红脸。
午后,恐怕她睡梦正酣,也没空闲见周先生。
宋凛生抿唇摇了摇头,“这正是周先生托我转告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