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没听宋凛生提过,如今是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难道是她睡得太香,给忘记了?
“娘子忘啦?今日是重阳。”阿柏放下鞋袜又忙着为文玉理发上妆,“照例是要一同簪花饮酒的。”
“是啊。”阿竹靠在文玉膝头,神神秘秘地说道,“洗砚前几日送来好些白鹅卧雪、盘龙碧玉,可都是花中极品。”
言罢,阿柏转头看看门外,又极快地附在文玉耳边,悄声嘀咕着,“听说还是公子培育了许久才种出来的呢!可不就是为了今日重阳?”
“宋凛生?”文玉面色不变,似有疑惑,“那我去看看。”
“诶!”阿竹不知怎么的,忽然一把按住文玉不叫她起身,“文娘子稍待。”
文玉梗着脖子忽然动也不敢动,只能转动眼眸左右看着阿竹和阿柏。
她一手抚上鬓发之间,试探地同阿柏招呼着,“都快入夜了,要不就不梳发髻了罢?”
“不行!”
“不可!”
少见的是,阿柏和阿竹竟一同出声,这倒叫文玉很是吃惊。
阿柏一向沉静稳重,鲜少有这样与她正面驳回的时候。
“那……那我能不能问问……”文玉吞了吞口水,故作害怕地看着眼前的阿竹和阿柏,“这是为何?”
“为何?”
阿柏似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一般,她自顾自地捧着好几匣子首饰,在其中挑挑拣拣而后又在文玉发间比比划划。
“公子既约娘子宴饮,我和阿柏可不得为娘子打扮一番?”
阿柏笑而不语,任由阿竹自由自在地说着,这回她倒是不曾拦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