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有意瞒着宋凛生,可是这中间太过复杂,她还没想好怎么同宋凛生解释。
“没事,我们先回府,再请些郎中来瞧瞧。”
言罢,宋凛生似乎想起什么,探寻的目光向文玉投去,紧接着询问道:“郎中……能请吗?”
“能,这有什么不能。”文玉起身一把将郁昶拽起来,“你放心罢,不会有事。”
她知道宋凛生的意思。
凡人的法子对郁昶不一定有用,但也不能说全无用处,总要尽力一试。
“好,就依小玉所言。”宋凛生抬手将郁昶从文玉手中接过。
可在想要摆弄郁昶的手臂之时,又不由得有一丝犹豫。
看着眼前女子打扮的文荇阿姊,宋凛生紧了紧掌心,而后将其架在了自己肩上——
总好过让小玉劳累。
“小玉,车架就停在不远处,我们……”宋凛生朝前看了一眼,同文玉示意。
“走。”文玉颔首,从一面搀着郁昶。
尚未走出几步,一人影便忽然窜出来横在文玉身前。
“荇荇姑娘!荇荇姑娘没事罢?”
文玉冷不丁叫他骇了一跳,猛地收住脚,待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竟是洗砚。
“洗砚……”文玉眉心直突突,忍不住扶额,“不是让你送沈绰阿姊他们回去吗?”
“荇荇姑娘这是怎么了?还……有气吗?”
洗砚躬身低头去查看郁昶的面容,甚至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至于文玉问他的话,他是浑然不觉、置若罔闻。
“洗砚将沈绰阿姊和兄长送回府之后,才又驾车过来的。”宋凛生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