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扯扯唇角,看着洗砚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知该怎么劝他。
她……还真想一把推开洗砚,同他说“行了行了。”。
这……能说吗?
文玉一把拍在额角,颇有些无奈,要是郁昶醒来看见洗砚这幅样子,不知会不会一掌将他拍飞。
到那时,她该怎么做才能拦住郁昶。
洗砚掏出帕子将掌心擦了又擦,而后小心翼翼地托住郁昶的左手,同宋凛生说道:“公子,我来罢。”
“等等……”
“没事的公子,还是我来,你照看好文娘子便好。”洗砚兀自说着,全然没察觉宋凛生的沉默。
“洗砚。”宋凛生眉心一动,抬眼望向身侧好一顿忙活的某人,“我没说话。”
此言一出,文玉心中警铃大作,转眼过去果然瞧见洗砚仍呆呆愣愣地看着宋凛生。
“公子?什么?”
宋凛生勉强地勾勾唇角,侧目看向肩头的女子。
其喘着细气,似乎很是虚弱,可她却有力气将手从洗砚手中抽回,而后抬眼正视着洗砚——
“我说,等等。”郁昶转动着手腕,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落在洗砚的脸上,“我自己能走。”
说着,郁昶站直了身子,就连原本搭在宋凛生肩头的手也一并收回,就好像真的一星半点的事也没有。
洗砚怔愣着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即便再三确认过,却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唇齿蠕动了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荇荇姑娘……你、你没事罢?”
郁昶抬脚往前,正欲越过洗砚而去,却在听到他的问询之后,停住了脚步。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