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滴血而已,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罢?
郁昶怎么紧张成这样?
郁昶眉目低垂,仔细凝视着文玉指尖那早已消失不见的伤口,一个大胆的猜测却在心中愈演愈烈。
一滴血。
解开春蓬草禁制和阵法的难道……是文玉的这滴血……
郁昶猛地抬头,正对上文玉疑惑不解的目光。
那双澄明清澈的眼睛,就算在漆黑的夜和幽暗的水里,依然保持着最闪亮的色彩。
他忽然不愿意叫文玉卷入这些未知的谜团当中。
“嗯。”郁昶别开脸,不再去看文玉,“没事。”
不知为何,他觉得文玉这双眼睛似乎本来就不应该收到任何杂质的侵扰。
文玉看了看郁昶,又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不由得缓缓抽回手,而后追问道:“不过,你若不是春蓬草,那你是什么?”
就好比她是碧梧树,敕黄是大黄牛,郁昶既是妖,总得有个原形罢?
郁昶闻言转脸过来回看着文玉,却是淡淡地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之时,文玉只觉得周身发冷,仍不住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你若是不愿说便罢了,不强求、不强求。”
“你想知道?”郁昶眸光闪烁,似在思索着什么。
“想、想知道?”文玉眉梢一扬,试探着接着往下说,“倒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但若是郁昶大发慈悲,能给她看一眼就好了。
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妖,原身还不知有多威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