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却并没有要探究的意思,她只是想起方才未说完的话。
“郁昶,我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闹了,跟我回去罢?”
既没有什么旁的事,他总不能一直缩在沅水底下不见天日,分明在宋宅住得好好的,没必要再忍受水里的潮湿和阴暗。
郁昶闻言眸光一亮,水底的波光似尽数滑落其眼中,而他心里更是起伏不定、生出些许别样的情绪。
“你、你想让我跟你回去?”
若是想要他与她一同回去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是舍不得他的……
“是啊。”文玉毫不犹豫地答道。
郁昶唇畔微弯,似乎某种隐秘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可尚未等他笑出来,文玉的另一句话便响彻耳畔。
“难道你另有去处?”
郁昶面色一凝,顿时笑意全无。
他并非没有旁的去处,只是他如今还不想去罢了。
可难不成文玉要他跟她回去,只是以为他无处可去,出于可怜而收留他不成?
“并无。”郁昶心中不悦,可面上却又不好发作,只有淡淡应声答道。
文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而后一把抓住郁昶的衣袖将他拖着走,“那就跟我回去。”
郁昶凝眉不语,任由文玉拉着他在水中的藻荇之中穿行。
“那是?”文玉忽而见了什么一般,指着身前不远的某处,“那是春蓬草?”
郁昶顺着文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春蓬草舒展的叶片随水波而动,远远观之就如同在与文玉招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