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拉着宋霜成与文玉和宋凛生并肩而行,打趣道:“好啊,你看看现在的宋二,哪里有一星半点小生的样子?”
文玉转目看了一眼宋凛生,自他顾盼神飞的眉眼间,忽然觉得宋凛生也许一直就是宋凛生……
会笑会闹,这才是凡人。
无欲无求,那成什么了?
说着话,四人皆是转身迈步往桥上走去,只是尚且不曾走到方才沈绰和宋霜成所在的桥中央,便见一人迎面匆匆而来——
其似乎一面跑,一面喊着什么。
那急促的步伐和翻飞的衣角,即便是在摩肩擦踵的人群里,也很是惹人注目。
“公子!文娘子!不好了不好了!”
文玉耳聪目明、五感更甚凡人,因而只一眼便认出来人。
“洗砚?”
宋凛生闻言和文玉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瞧见三分疑惑。
自方才下了马车起,洗砚便不曾和他们一道,怎么此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他不是应该和……
文玉心中一紧,莫名的焦灼不安瞬时升腾而起。
她随即提裙匆匆上前迎去,一把扶住了洗砚,不待他喘口气便逮着问道:“洗砚,出什么事了?”
看着洗砚只身前来,后头空无一人,文玉沉声追问:“我阿姊呢?荇荇呢?”
洗砚神色慌张、六神无主,见了文玉像是见了救星一般,他一把抓住文玉的衣袖,险些拜倒下去。
“文娘子!公子!荇荇姑娘投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