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绰,别闹。”
沈绰挑挑眉,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哎……还是小生知情识趣。”
“沈绰阿姊。”宋凛生收好洞箫,闻言无奈地摇头一笑,“阿姊莫要打趣我。”
“还是说说阿姊和兄长怎会在此罢?”
宋凛生与文玉并肩而立,对视一眼后又将视线重新投向对面的两人。
“你到任许久,我和阿绰事务缠身不曾来探望,如今途径江阳正好来看看你可有政绩。”
宋霜成眸光划过沈绰,同宋凛生答道。
可他身侧的沈绰却拍了怕他的肩膀,反驳道:“什么啊?”
沈绰眉心一拧,别了宋霜成一眼,“你在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只要小生吃饱穿暖睡得香便好了吗?”
言罢,沈绰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匆匆说道:“这里只有自小的兄弟姊妹,没有天家臣子、贵贱尊卑,要是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阿绰——”宋霜成的声音登时软了下来,柔柔地劝道。
“好了!”沈绰一扬手,毫不在意地摆摆衣袖,“再说了,你是来看小生的,我可是来看文娘子的。”
毕竟小生每封家书必定提及的人,可是比他本身更令人感兴趣。
沈绰笑眼弯弯地盯着文玉,却看得文玉心中一阵发麻。
文玉不由得挪步往宋凛生身侧靠了靠。
她在江阳这许久,拢共认识的人也就来回那么几个。
枝白内敛、乐回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