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宋凛生笑眼弯弯,抬脚往这头走过来,“可忙完了?”
“嗯嗯!”文玉频频颔首,几步迎上去,“不过你方才为什么说今日不急着归家?”
这个时候,宋伯想必都烧好饭菜候着他们了呢。
宋凛生将手上的襻膊收好,一旁的洗砚当即接过。
文玉也顺手为他理了两把衣袖上的褶皱。
“今日是九月初一。”宋凛生颔首,俯下身来认真地看着文玉,“小玉可知是什么日子?”
他一张白净清俊的脸忽然靠近,文玉绷着唇角,不禁心中狂跳。
待她反应过来,却是想起闻夫人方才的嘱咐。
“是人很多的日子吗?”文玉指了指堂内那一摞摞的脉案,“今日的患者足足多了一倍。”
宋凛生唇畔扬起一抹清淡的笑意,虽不过分开怀,却仍旧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小玉今日很累罢?”宋凛生闻言凝眉,似乎在思索着,“那不如……归家去?”
“不累不累!”文玉不知怎么的忽然反驳道。
她虽不十分清楚,可却能猜到宋凛生必然有话要说。
“你先告诉我今日怎么会这么多人。”
宋凛生轻轻颔首,小玉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是断然不会在此刻归家的。
“按照江阳的习俗,九月初一是女儿节,百姓白日里去梧桐祖殿祭拜,入夜再返回城中看灯会。”
宋凛生“唔”了一声,左右环顾着文玉的医庐——
正落在出城前往梧桐祖殿的必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