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用法力化过,待解了上头的凝形术,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丸。”
“凝形术,神君教过的。”敕黄哼道,“没忘记罢?”
“自然记得!”文玉古怪地瞥了敕黄一眼,她哪里有那般懈怠了?
敕黄扬起牛头无语望天,他这是怎么回事啊?来寻一趟文玉竟要他赔上一千丸丹药。
早知如此,他就不来了。
“多谢敕黄君。”文玉一把将那朱红丹丸捏入掌心隐去,面上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还有,不许在心里嘀咕我!”
“是、是是是。”敕黄摇摇牛头,将抖落的毛发用法力朝文玉吹将过去。
“你——”文玉一面用手挡着,一面想去拍拍敕黄的头顶。
“打住!打住!”敕黄收了法术,传音给文玉,“你那个凡人宋凛生回来了。”
文玉闻言收手,回身看去,正瞧见宋凛生拎着竹筒朝她这头走来。
“小玉——”似乎是看见文玉回望的动作,宋凛生举起竹筒与她远远招呼道。
“在呢!”文玉抬起衣袖挥了挥手,强自镇定地回应着。
可话音未落,文玉便赶忙转回身,双手捧着敕黄的牛脸,着急地四下张望。
“送你来的老伯呢?快变出来!”
敕黄无辜地眨巴着双目,那硕大的牛眼看起来很是清澈,“什么老伯?”
“敕黄!”文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道。
她知道敕黄是故作不知,与她玩笑。
可是宋凛生眼看就要走到她们跟前了,到时候当着宋凛生的面,她又该怎么处置这头老伯让帮忙照看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