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文玉无比认真的神色,敕黄别开了牛头。
“呃,神君游历四方且有的忙呢!”敕黄眸光一闪,紧接着说道,“实在是抽不出身。”
“游历四方?”文玉偏了偏头,绕着敕黄转,非要看清楚他的眼睛不可,“师父什么时候游历四方会不带你?”
“他若是抽不出身,你倒是能得了闲?”
文玉的语气满是怀疑,目光也越发较真起来。
“什么话!”敕黄一仰头,拿鼻孔对着文玉出气,“那上回神君下界来寻你,可有带上我?”
敕黄一时激动,忍不住哞哞几声。
“对哦……”文玉骤然想起,上回师父来江阳府,确实不曾带敕黄一道,“那好,就当你说的有理。”
“你——”敕黄似是不服气,可最终又无可奈何,“罢了罢了。”
“我此番前来,是想同你说——”他话音一顿,语带迟疑。
“什么?”文玉扯着敕黄的鼻环不撒手。
“事有常理,命无定数。”敕黄的声音沉下来,不同于方才的欢脱轻佻,“宋凛生的寿元枝既然已经改写,就没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若有什么无法掌控的事端发生,切记不可强求。”
敕黄的鼻息弱下去,不再如方才一般有力。
“先顾好自己,文玉。”
文玉唇齿微张、秀眉紧拧,随着敕黄话音落下,登时便愣在当场。
敕黄……
文玉的目光反复打量着眼前这头大黄牛。
敕黄郑重其事的牛脸,令她也不禁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