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将他和神君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敕黄!”文玉鼓着两腮,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见牛角抬得摸不着了,文玉又将手转到敕黄的牛脸上,替他顺着两颊的毛发,顺带拍了拍牛脸。
不会生气了罢?
第206章
“你且放心,一切顺利。”文玉转目看了一眼远去的宋凛生,扬了扬下巴朝敕黄示意道,“目前来看,没出什么大差错。”
敕黄鼻尖喘着气,不由得甩了甩尾巴,扭头顺着文玉的目光看过去。
“他就是那个宋凛生?”敕黄语意惊奇,连声称赞,“模样生的好,为人也不错。”
这可都是他方才被宋凛生牵着的时候亲身体会过的。
“只是可惜被你这个家伙扰乱了命格。”敕黄忍不住尥蹶子,惋惜道,“也不知能活到什么时候。”
“呸呸呸!”文玉双手拉着鼻环,将敕黄的牛脸拉正,迫使其与自己对视,“你给我闭嘴!”
敕黄越闹越欢,那尾巴几乎要甩到天上去,“你知道的,除了神君以外,我一向是谁的话也不听的,包括你哦。”
文玉无语凝噎,正想说将敕黄扔到水田里去犁地,却忽然心思一转,忙不迭地问道:“对了,师父最近如何?在忙些什么?怎么没同你一道来看我?”
她片刻也不停歇,一连问了好几句,足以见其急切。
毕竟她与师父自上回在江阳府衙相见以后,这又过去好几个月了。
原先在春神殿还不曾察觉,在人间却觉得日子真的过得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