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在秋千架上,若是这些墨汁化作的箭羽出动,她简直是避无可避。
“郁昶!”文玉无奈,话音一转只能先服软,“有话好说……”
证道飞升,就要能屈能伸。
文玉心中默念道,修心也是修行的一环,她忍!
想来她与郁昶尚未通过来路,若是其知道她来自春神殿,也不知会不会稍稍收敛些。
郁昶眼眸沉静,面色如常,抬起指节复又叩响一声。
墨汁随之失了形状,转眼间便乖觉地落回墨砚之中。
“多谢、多谢。”
文玉唇角牵动,颇有些无奈地瞥了砚台一眼,而后便自顾自扯起衣袖拭去额角的细汗。
好在虚惊一场。
她还没攒够功德,更未补好宋凛生的寿元枝,正道大业是万万不能中道崩殂的。
书卷遮去了郁昶大半面容,那一双冷淡的眼露在外头是变也不变,不过掩藏在书卷之下的唇角,却是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虽则春蓬草的事告一段落,可郁昶似乎无处可去,自上回之后便一直住在宋宅。
文玉靠在秋千上,动作缓慢地前后摇晃着。
宋宅倒是不缺郁昶一个人的饭吃,只是苦了她,要时时受郁昶的欺压。
廊下的郁昶再次抬手翻过书页,看得聚精会神、心无旁骛。
他……到并非无处可去。
只是还有些事情尚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