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穆大人。”郁昶款款福身,与穆同见礼。
“文荇阿姊客气。”穆同面上笑意不减,双眼弯弯恰似上弦月。
郁昶平淡的眸光扫过穆同,不欲与其多言,只匆匆颔首便转身离去,先文玉一步上了马车。
文玉眨巴着眼睛,视线在穆同和郁昶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在车帘落下之时,再次同穆大人告别。
金光铺陈、余热散去,暮色正一点点浸染着晚霞。
折腾了许久,文玉和宋凛生才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呼——”文玉松了劲,懒懒地靠在车壁之上,“这临园口可真是大,穆府的饭也真是不容易吃啊。”
随着话音落下,文玉的身子整个顺着车壁慢慢滑下,似没骨头一般越来越没个正形。
宋凛生翻腕将那只青花缠枝的香炉子点上,不多时便有丝丝缕缕的淡香自其间逸出。
此香安神宁心,如今最适合不过。
“洗砚,快些回府。”宋凛生偏头朝外唤道。
“好,知道了,公子。”洗砚的声音不大,却很稳当。
车轮碾过石板的节奏明显加快。
文玉仰面望着车顶,只觉得洗砚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处传来一般。
临园口是好,又宽敞又华丽,只是她还是觉得她的观梧院最好。
文玉无力的靠坐着,任由思绪发散,她只想快些回观梧院去。
“今日过后,你会很忙罢?”文玉闭了闭目,想到方才在席间听到的那些话,她不由得问出了声,“宋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