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头到尾,郁昶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似乎所言之事与他全然无关。
文玉心中疑惑更甚,难道这沅水河底真不是郁昶的洞府?
直至斜阳满地、霞光渐染之时,文玉一行人才辞别穆大人,从他那富丽堂皇的宅子里转出来。
“文娘子——”穆同笑盈盈地打着扇子,立于门前的石阶上,“今日匆忙,尚未请文娘子在园中逛上一逛。”
“若得空,文娘子可要常来坐坐。”穆同殷勤却不过余地劝道。
“自然。”文玉眸光亮亮,颔首应下,“多谢穆大人盛情。”
宋凛生同样与穆同见礼,嘱咐道:“疏浚沅水、修建堤坝一事,大体也说的差不多了,若有未尽之处,明日在府衙你我再一处商讨。”
“是,大人。”穆同正了正神色,允诺下来。
正当此时,洗砚也牵来了车马,文玉一行人正欲离开之时,穆同却又开了口——
“文荇阿姊,好走。”
文玉和宋凛生闻言,随即止住脚步回身看去。
郁昶双手拢在身前,长身玉立似画中人,他原本跟在文玉身后半步,如今与回头的二人正正对上。
看着文玉略带疑惑的目光,郁昶心中亦是感到奇怪……
郁昶莲步轻移、缓慢回身,与穆同正面相对。
穆大人……做什么与他专门招呼。
他二人既不熟识,又非故交。
哪里需要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