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去,自此分两地。
文玉凝眉,原本同行的人最终还是走向两头了。
她心中茫然,也说不准到底是什么滋味。
若论先前闻公子那番行径,落了今日的下场,她该拍手称快才是。
可文玉一默,只觉得憋闷。
时候也差不多了,闻公子身上的失心咒也已经解开,她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文玉心中叹息,预备起身作别。
“文娘子见笑了,今日招待不周,乐回改天再向娘子赔礼。”
只是她尚未开口,周先生的声音先她一步却顺着墙根转出来。
文玉一愣,此言仍是那般礼数周全,只是其震颤的尾音却令人难以忽视。
周先生她……哭了?
文玉眉心蹙起,略有不安,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出声安慰一番。
不待她抬步上前,却叫人一把拦住。
文玉顺着衣袖往上看,郁昶面色淡淡地同她对视着。
郁昶见她一双眼扑闪着看过来,心中一顿。
想起从前……再看看如今,她法力修为尽失不说,似乎还变得极为蠢笨……
郁昶沉默,却并未收回手。
文玉眨了眨眼睛,又去看另一侧的宋凛生——
宋凛生无奈地抿唇,轻轻摇了摇头。
既如此……就听宋凛生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