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未发生的事,你我都不必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和臆想,好不好?”
说着,闻彦礼忍不住向前倾身,同周乐回靠近了些。
“这场病症让我明白了许多,看清了许多,那我不妨将其视为我认知上的转折点,又何必假设其从未发生?”
“你不愿说,就由我来说。”
周乐回不怒反笑,双眸丝毫不回避地直视着闻彦礼。
“若是没有这场病症,你便不会失去神智,更不会几近癫狂。”
“那么,你就能继续留在上都城,继续做你春风得意的探花郎,施展抱负、达成所愿。”
“自然也就不会想起什么江阳府了。”
更遑论回到江阳府呢?
“乐回,可如今事实并非如此。”闻彦礼眉心紧蹙、眸色焦急,待周乐回言罢便匆匆辩白道。
“事实是转折已生,我如今就在你眼前。”
“事实?转折?”周乐回闭了闭眼,似乎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旋即反驳道。
“我来告诉你,你口中所说的事实和转折……背后的真相。”
闻彦礼闻言一怔,似乎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乐回转目朝荇荇这端看过来,文玉也随着她的目光偏向荇荇。
早在周先生开口之时,她便知道周先生会将一切如实告知于闻公子。
可是真到了此刻,文玉心中仍是忍不住担忧——
真相似日光灼灼,不可直视。
若是闻公子得知了自己突发疯症、不能如常的真相,他还会如同现在这般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