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玩笑着说话,可言中之意可并未作假。
自她到江阳以来,似乎……宋凛生确实是大灾小病不断、诸多麻烦不停,上山平地摔,过河水里埋……
嗯……文玉心念一顿。
她不是来襄助宋凛生平安顺遂、康健一生,以弥补寿元枝损坏所带来的灾厄病痛的吗?
怎么如今看来,似乎与她原先的预想,有些偏离,甚至有渐行渐远之势。
心神凝滞,文玉强自镇定的面容险些裂开一丝缝隙,她忽然意识到此事的紧要之处。
难道寿元枝的损坏所带来的灾厄并不能轻易更改,便是以她的精怪之身也无能为力、干预不得?
怎会如此,她得回去问问师父或是敕黄才安心。
思及此处,文玉也失了玩笑的心思,她囫囵应道:“没事、没事,祛病去灾原不在这一个额面上头。”
只是她话音未落,宋凛生却立时应下。
“好啊,小玉说的在理,若得小玉亲手画成,便是再好不过了。”
宋凛生笑眼弯弯,似月牙初悬,很是清澈澄明。
他语调轻松、满口答应,未有一丝半缕的难为情或是不乐意,反倒是一副荣幸之至的模样。
文玉敛去心神,正欲抬脚离开,却忽而听闻这么一句,忍不住有些愣神。
“嗯?”待听得清楚明白之后,文玉心中一动,“啊?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宋凛生肯定地颔首。
“宋凛生你……”文玉话音微顿,直愣愣地盯着宋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