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当心脚下。”
宋凛生笑意柔柔,伸手扶了文玉一把。
“嗯嗯,我来迟了。”文玉点点头,收住脚步与宋凛生相对而立。
“嗯,不迟。”宋凛生言辞恳切,语调舒缓,说话仍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似乎等待一点也不会令他急躁不安。
他面色红润了好些,手中也很有力。
文玉暗戳戳地缩回手,宋凛生前几日的热寒总算是痊愈,眼下看来还挺康健。
也是,有她的灵力助阵,保管什么疑难杂症、沉疴宿疾通通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是区区热寒呢?
文玉心中得意,两颊也不由得生出满足的笑来。
如晚霞渐染、薄云写就,煞是好看。
“不迟不迟。”一旁探出头来的洗砚笑嘻嘻的,“文娘子什么时候来,公子都只会说正好正好!哈哈!”
公子的心思旁人不知,难道他还会不知?
“洗砚!”文玉佯装生气,怒道,“你打趣我!”
“文娘子哪里的话?”洗砚面上笑意不减,反倒更甚,“有公子在,洗砚岂敢啊?”
文玉两腮鼓鼓,惊诧万分,双目之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啊你,洗砚!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将我的被褥全换掉了!我那件芽青色的呢!”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呢!那日从花房回去便不见了踪影,叫她好找!
就连平日里拾掇衣物被褥的阿柏,也不知个中缘由。
原本想同洗砚问上一问,只是这几日他都躲着她走,就连观梧院的大门都不曾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