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洗砚往日有话都是直接来寻她,近几日却总是托阿柏阿竹带话,不怎么到她跟前了。
真是古怪,文玉心中暗自腹诽。
“还有府衙送来的帖子,邀公子和娘子于沅水河畔参加祭祀庆典。”阿柏手中握着各式珠翠钗环在文玉头上比划着,“娘子喜欢哪支?”
沅水祭祀?
文玉心中一动,先前穆大人似乎也提过一次,有关端阳沅水祭祀的事。
只是眼下春蓬草的事尚未明了,今日祭祀不会出什么差错罢?
她是得去看看才放心。
铜镜中照出阿柏兴冲冲的模样,文玉也忍不住放下心中所想,笑出声来。
“都好都好。”
“什么都好呀?”阿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几步快走到文玉和阿柏身边,“依我看,还是簪娘子最喜欢的鸣昆罢!”
言罢,阿竹又从方才阿柏拾掇好的衣裙中挑出一件鹅黄色的来,“这件正与鸣昆相配,娘子看好不好?”
今日过节,阿竹似乎比往常更加活泼些,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阿柏在一旁打趣她嘴贫,文玉也忍不住帮腔,三人在内室嬉笑打闹,就连院外的鸟雀啁啾都不能与其相较。
待文玉提着她的鹅黄裙摆款步行至门前,宋凛生和洗砚还有宋伯他们早已等候多时。
“宋凛生!”
文玉轻呼一声,紧接着便快步朝着宋凛生跑去,随之而动的衣裙在她脚下翻飞出层叠的浪花。
似一团鹅黄的羽毛乘风而来,转眼便到了眼前。
宋凛生见她额前碎发飞扬,耳侧的小辫儿晃动,活脱脱地一副小兔子模样,忍不住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