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梧院。
自那日打暖房回来,宋凛生便着意搬回了书房,观梧院仍是留给文玉住着。
横竖春蓬草的事尚且没有眉目,宋凛生又一直病着,近日她们又不怎么出门去。
文玉百无聊赖地窝在床榻上,看着头顶的帷幔被风吹的左右晃动,心下盘算着什么时候寻个机会再去探一探那春蓬草。
“娘子——”
阿柏的声音从屏风后转出来,文玉不过抬个头的功夫,她便已到了眼前。
“娘子今日不捧着你那朵心心念念的茉莉啦?”
阿柏怀中抱着好些衣裳,也不做停留便径直去了一旁的妆奁前拾掇。
“不过这都过了好几日了,那茉莉怕是快枯萎了罢?”阿柏手上动作不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若我帮娘子清理了,再换束新的来?”
文玉叫她这话说的面上一热,幸而她整个人都被帷幔半遮住,这才不至于闹个大红脸。
“不用,那花我昨夜已经——”话说一半,文玉却忽然收住口。
好险,也不知脑子在想些什么,差点说漏嘴。
文玉猛地坐起身,瞄着旁边的阿柏。
“昨夜我已经丢出去了。”
阿柏恍若未觉,只一心忙着手中的事务,闻言应声道,“丢出去?娘子也舍得?”
“我——”文玉一张口,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阿柏怎么也学的阿竹一般了,总是同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