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文玉满意地点点头,跟着便要回身去叫人。
“小玉!”
宋凛生登时出声,较他往常的音调高了不少,许他自己也有所察觉,面上也随之热起来。
“阿竹和阿柏此刻应是同宋伯出府采买了,不在府中。”
“啊……这样啊。”文玉点点头,表示接受,旋即又提起了话茬,“那洗砚?洗砚不与你我同去?”
也不知洗砚在忙些什么,宋凛生都出来这些时候了,还不见他的人影。
文玉偏头往内室门口探去,只见房门紧闭,难见其里。
“要不要等等洗砚?”
话音未落,宋凛生身影微动,拦住了文玉的视线。
“洗砚。”宋凛生话音一顿,“洗砚自有旁的事要忙。”
末了,似仍怕文玉拒绝一般,宋凛生又匆匆补上一句,“何况晨间洗砚一早便看过了,若论观赏,更先于你我。”
文玉闻言缓慢地点头,说的也是。
“好罢,那只有让我们大饱眼福咯!”言罢,文玉也不再纠结,抬脚便走。
她在宋宅住了这么久,区区一个暖房,还是找得到的。
虽说只在初次入府的时候去过一次,可她的记忆力可不是说说而已。
眼前的文玉脚步轻快、发丝飞扬,很是轻松自在。
看她远去的身影,宋凛生总算松了口气,连忙抬腿跟上。
一路上穿廊过院,就连阿沅他们住的竹取院都被落在身后许久,文玉才堪堪停住脚步。
这暖房距离观梧院的路程,还真是不短。
“宋凛生?”文玉一扬下巴,这暖房似乎同她第一次来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