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
文玉心跳骤停、不敢出声。
耳畔是宋凛生沉稳有力的呼吸,那均匀中略带急促的声音却好似战鼓擂响,令她心弦紧绷。
眼下这场面真是比和敕黄逃学被师父抓到还令人无所适从啊。
“在……在呢。”文玉弱弱地应声,话音越来越低,“对、对不住。”
她撑着宋凛生的胸口起身,挣扎间气流涌动,宋凛生身上的淡淡香气像长了眼睛一般直往她鼻腔里钻。
温暖馥郁、后调绵长。
令她几乎头晕目眩。
恍惚间,她忍不住想,宋凛生的身子也并非表面看着那般弱不禁风嘛!
嗯,挺结实的。
宋凛生虚抬着两手围在文玉身侧,怕她再伤着哪儿,却又在即将碰到文玉的后背之时极快地躲开。
“我、我为你包扎。”
“包扎?哦哦哦,对包扎包扎。”
文玉愣愣地伸出手,任由宋凛生摆弄着,浑然忘却了自己方才所想的什么药石无用的话。
内室烛光摇曳,将文玉和宋凛生的身影打在重叠的纱幔上,一股兀自升起的暖流在她二人间缓缓涌动,暗香阵阵、动人心弦。
夜色渐浓,虫鸣鸟叫也随之消逝,整个观梧院如坠云间、沉沉睡去。
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雨,横斜的雨丝顺着半开的窗棂跳进来,将丝丝凉意送入内室。
而内室温暖如春、火热似夏,逐渐攀升的温度令烛火也暗淡三分,帷幔飘摇着将床榻之间的身形衬得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嗯……”宋凛生轻哼一声,虽未言语却似有无尽缠绵,“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