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什么大碍?”文玉将那荔枝连同整个果盘夺过,“我不吃,你也不能吃。”
凡人脆弱易折、寿元不永,这她是大概知道的,可是往细了说,病中有哪些忌口,她却并不十分清楚。
还是等她问过洗砚再说。
“快躺下好好休息。”文玉将榻上的锦被扫了扫,扶着宋凛生向后靠去。
只是宋凛生仍是不能宽心,一面靠坐在榻上,一面还不忘说起夜里的事。
“小玉,那春蓬草,可有踪迹?”
文玉沉吟片刻,并未立时回话。
“有倒是有。”她还是觉得这个有无对于她和彦姿来说,有些古怪。
缘何彦姿去看便没有,换了她倒好似轻而易举便寻得了。
“不过我见它生在沅水底,与河面相去甚远,不似穆大人所言能将人缠绕拖拽甚至伤人性命。”
文玉将水下所见照实说了,并未有丝毫的隐瞒。
“如此说来……”宋凛生拧眉低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火跳动,将宋凛生额前的薄汗照得分明,而他眉宇之间的忧色更是展露无遗。
“如此说来,得寻个机会再下一趟水才是。”文玉倾身取过一旁的铜盆,捏了干净的帕子在手中。
“是,穆大人决计不会说胡话糊弄于你我。”宋凛生颔首称是,一定是他们漏掉了哪处的细节。
只是,会是什么呢?
“嘶——”文玉忽而出声,与之同时她的双手极速从铜盆里抽出来,手中的帕子也随之滑落。
宋凛生应声抬首,整个人也瞬间坐起来,身前的锦被滑落,露出他整个里衣和小片胸膛。
“小玉!可烫着了?”说话间,他也顾不得许多,便伸手去看文玉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