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春蓬草……
……
“春蓬草?”彦姿略带疑惑地复述了一遍。
“嗯。”宋凛生将方才门前发生的前情一一讲过,静待彦姿的答案。
只是彦姿话音刚落,面上却浮现出奇异的色彩,似喜似嗔,似乎很是得意。
文玉叼着茶盏靠坐在车壁,见状便直起身子,并拢两指直向彦姿脑门而去——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彦姿眼疾手快,尚未等文玉得手便火速闪到宋凛生身侧靠住,一副大人你看她的模样。
文玉略一挑眉,也不同他多计较,只是抬手将杯盏搁在桌案上顺道做了个请的姿势——
彦姿的眼神瞟来瞟去,似乎生怕文玉会将他如何,待稳定心神后,这才老实开口。
“当初我在山中修炼,听来往的飞禽走兽提起过,说这春蓬草是沅水之中修为最高的大妖。”
“修为最高?”文玉默念道。
不过彦姿话音一转,赶忙补充,“可是从未听说过她现世,平日似乎也不怎么出来走动,为人嘛也并不霸道专横。”
宋凛生凝神静静听着,并未出言,一直到最后才略带疑惑地问道:“并不霸道专横,彦姿此话何以见得?”
“先前我和阿沅总是到沅水边上摸鱼抓虾的,从来都是盆满钵满,也不见有谁为难。”
彦姿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你说若这春蓬草大仙儿是个小气霸道的,怎会容人在她的地盘放肆撒野?”
他此话说的小心谨慎,却又深以为然,言罢还在宋凛生和文玉之间来回逡巡一转,似乎在等着二人的夸赞。
动作间,马车稳稳停住,伴随着马匹急促的鼻息,洗砚的声音也随之响起。